残酷青春无处安放的绝望与忧伤。

【双黑】殇 (下)

ooc注意

→中原中也视角(第一人称)

→各种私设还请见谅

→没有什么内涵

→有车(第一次开车,得翻车)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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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是车,请走链接)

将我唤醒的是午后刺眼的阳光以及窗外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头,想要翻个身接着睡,而腰部和另一个隐【和谐】私部位传来的酸痛感直接打散了倦意。我愣了愣,然后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最后我红着脸缩在被子里将太宰治祖宗八辈子骂了不下百遍才忍着不适感坐起。被单什么的都换了新的,太宰治昨天晚上留在我体【和谐】内的液体也被清理干净了,可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我坐在床边上皱着眉头思前想后,终于想起自己忘记问太宰治任务地点在哪了。

 

“靠——”

 

不仅仅把自己给交【和谐】代了,任务地点还不清楚,我现在恨不得给昨天晚上的自己两巴掌。我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抬眼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画有蛞蝓的纸条,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在几秒之后我拿起纸条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我想我这辈子怕是都甩不掉这段孽缘了。

 

 

 

双黑的复活之夜吗……

 

我忍着腰疼一脚踹飞那个留有黑色长发的男人时想。

 

收拾完那些弱不禁风的小喽啰后我咬牙切齿的看向那个昨晚办【和谐】了我此时此刻却一脸没事人模样的太宰治,一想到是这玩意上了自己我就恨不得把他手撕了扔进海里喂鱼。他倒是从容镇定地和我斗嘴,一如既往地恶心人,好似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他没有表示,我也就没有提,不然搞得就跟我不依不饶似得,上了就上了呗,都是大男人,而且我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除了自己保留了22年的初吻、初夜一晚上就没了这点以外)。

 

而后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在今夜发动“污浊”。

 

我差不多有四五年的时间没有品味过“污浊”的滋味。视野被黑红色的色块淹没,意识也模糊不清,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肉体的渐渐崩坏,身体里的五脏六腑被人姣过般刺痛,四肢的肌肉拉伤撕裂,嘴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头痛欲裂。

 

我看着自己的躯体歼灭了敌人,然后跌跌撞撞地在烟尘中行走,发出嘶吼、狂笑,然后……

 

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休息吧,中也。”

 

我听见他说。

 

我再一次恢复了身体的主导权,随即便是身体每一个细胞叫嚷着的疼痛与倦意撕扯着我的身体。

 

“可恶……混蛋太宰……完了就快点阻止我啊……”刚刚使用过异能的身体发出异常沙哑的声音,每发出一个音节都是从舌尖牵着声带的痛感刺激神经,我勉强稳住身体,以不至于直接倒下。

 

“本来是想着早点阻止你的,但看起来很有趣~”

 

这混蛋!!!

 

我忍耐着从脖颈出传出的刺痛,偏头看向太宰治。

 

“……我信任你,使用了污浊……”我强忍着想骂娘的冲动对太宰治说,血水糊住了我的眼睛,眼前朦朦胧胧的血光一片,我看不清太宰治的脸,但他一定是笑着的。我怀着不抱任何期待的心情,挤出剩下的话“要好好把我送到……据点啊……”

 

“交给我吧,搭档。”

 

啧,那个混蛋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明明是这样想的,但是在听到那个男人声音的瞬间我就放松了下来,任由疲倦铺天盖地地将我吞噬。

 

呵,我大概也是没救了。

 

 

 

自那次任务之后太宰治就开始缠着我。

 

 

 

 

我本着脸推开明明在离开前反锁上而现在却半掩着的门,不出所料看见太宰治倚在沙发上正拿着红酒瓶往茶几上的红酒杯里倒酒。

 

“呦~”太宰治拿起红酒杯朝我勾起一个模式化的笑容“中也,好久不见。”

 

“昨天,同一个时间,在我办公室。”我冷着脸回答。

 

“啊,对于蛞蝓来说二十四小时已经很久了呐~”

 

我瞪了太宰治一眼,一连窝在办公室里通宵加班几天我已经够累了,实在不想理他。我一边脱外套,一边随口说了一句“吃啥”,然后不出所料得到了有关螃蟹的回答。

 

“没有。”我家冰箱里头的确没有蟹肉罐头,再加上现在还不是季节活螃蟹就更没有了,我又不太喜欢吃螃蟹。

 

“有哦~”太宰治笑眯眯的看着我,又抿了一口红酒“冰箱里——我刚买的。”

 

“啧。”我抓了把头发,转身走进厨房的档扔下一句“只有炒饭”给沙发上的太宰治。

 

我把碗里的剩米饭倒进锅里,油锅里立刻响起“滋滋”的声音,缕缕白烟带着淡淡的米香悠悠升起消散在上方略冷的空气中。我从瓶瓶罐罐中挑出生抽,棕褐色的液体坠入白花花的米粒,我翻炒了几下米饭,好让其均匀入味,然后拿起事先开好放在一旁的蟹肉罐头。蟹肉和汤汁一齐倒进微黄的米饭里,蟹肉的鲜香和微微的海腥味钻进我的鼻孔。

 

“果然中也做的蟹肉炒饭最棒了。”

 

我偏头拿余光扫了太宰治一眼,又翻了一下锅里的炒饭。

 

太宰治现在的神情和看到糖果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那双鸢色的桃花眼微微睁大,扑灵扑灵地闪着光。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从成为搭档到十八岁的不辞而别的这么多年间我都不知道看过了多少次。

 

“乖乖到餐桌那坐着,不然我就加胡萝卜和青椒。”

 

“啧,真是无情啊,中也。”

 

“我要真是无情的话就直接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而不是在这里给你做饭。”

 

“是是是——”太宰治用着极其敷衍的语气回答,不情不愿地朝外走去。

 

“还有,”我转头看向太宰治,对着那双光芒还未褪去的眼睛笑了一下“两杯红酒。”

 

炒饭很快就出锅了,我端着两碗蟹肉炒饭来到餐厅,太宰治正趴在桌子上百般无聊的晃着红酒杯。我把蟹肉炒饭放到他面前,看着他猛地从桌子上弹起来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然后在心底小小的笑了一下,拉开太宰治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没有急着吃炒饭,而是先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啾呀。”(中也)

 

“…………………………”

 

“里占吗——”(你怎么——)

 

“太宰治,你给我吃完再说话。”我白了边上鼓着腮班子口齿不清的太宰治一眼,抬手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说道。

 

“啧。”

 

我抽了抽嘴角,又抿了口红酒等着太宰治把饭咽了。

 

“中也,”我看着太宰治嘴角粘着粒米,摆出一副欠抽的表情说着“拿红酒配蟹肉炒饭这种事你也能做出来呐。嘛,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中也的品味超差的。”

 

妈的,当初那个红酒啤酒混合灌自己的是谁啊。心里这样想着,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番话。

 

“还好吧,正好是我们各自喜欢的东西。”

 

话刚说出口我就像给自己一巴掌,我怎么能说出这么矫情的话。加班累的,绝对是加班累的!

 

我趁着太宰治没来得及回应赶紧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嘴角有米。”

 

“哎,是吗。”太宰治朝我挑了下眉,语气间满满的玩味“中也不来帮我弄掉吗?”

 

“如果你不想脸上多一个巴掌印我劝你最好放弃。”

 

“好好好,中也你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太宰治撇了一下嘴,然后舔去了黏在嘴角的米珠。

 

我低头吃了一口炒饭,说实话红酒配着蟹肉炒饭的味道真的是有些微妙,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中也。”

 

太宰治在我耳边轻轻地唤了一声,我下意识转头看他。

 

随后,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嘴唇,温热的舌尖把我的唇瓣仔仔细细舔了一遍。

 

“???!!!!!!!!”

 

“太宰治!!!”

 

“中也,你嘴上有油哦。”太宰治笑眯眯地看着我,眼角弯的跟狐狸似得。

 

卧槽!!!你怎么不说我嘴上还有炒饭分子!!!!

 

“太宰治,你他妈是不是皮痒了找抽啊——”我直接站了起来,俯视坐在原处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太宰治。

 

“中~也~”太宰治看着我,他张了张嘴,念出我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黏连着,太宰治的音色本来就富有磁性,他又故意捏着嗓子,声音软得跟说情话似的。我打了寒颤,我最受不得太宰治这样念我的名字,肉麻不说,鸡皮疙瘩都得掉一地。接着他挑了挑眉,拿着那种语调又说了两个字“做【和谐】吗?”

 

“艹!”我骂了一声,自暴自弃般坐回原位“吃完饭。”

 

太宰治撑着头看我把炒饭吃了快三分之一,直到我忍不住想揍他才收回自己目光,拿起勺子。

 

“好啊。”半响,我听他笑着说了一声。

 

 

 

我和太宰治自那次之后保持这种暧【和谐】味不清的关系已经快一年了。

 

我模模糊糊的在浴缸里任由太宰治帮自己清理体内残留的液体。热,是由内而外的,刚刚做【和谐】爱结束的身体依旧燥热(太宰治那混蛋还时不时挑逗我两下),浴缸内偏烫的热水令我的胸口闷闷的,白茫茫的水雾充盈着不大不小的浴室,压得我喘不过气,一呼一吸之间都是湿乎乎的水汽,口腔和鼻腔都黏糊糊的十分难受,太宰治的手指还在我体内动来动去,我只是觉得燥热不堪。

 

在压得人崩溃的热浪间我昏昏睡去。

 

 

 

 

“……………………”

 

头晕,这是我睡醒后最直观的感受。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将房间照亮,虽然不是很强的光亮,但是足以洗去我的睡意了。

 

我撑着床坐起,脑袋又胀又晕,互相贴合的皮肤相互传递着热量,我稍微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发烧了。也是,通宵几天再加上太宰治昨天晚上不戴【和谐】套不发烧才怪。我闭了一会眼,等自己稍微好受一点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和首领请假,在收到了“中也君就好好休息吧”的答复后,我扶着脑袋下床,昏昏沉沉的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计和退烧药。

 

量体温的档我去厨房烧了壶开水。

 

我靠在沙发上,夹在咯吱窝里的体温计发出急促的“滴滴”声,我把温度计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显示屏幕上小小的数字。

 

——38.5℃

 

“啧。”我拿出退烧药,把说明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按照上面的指示把手里花花绿绿的胶囊合着水咽下。我把剩下的药收好,然后渡着步子走进主卧,倒在床上。

 

眼前闪动着青紫色的色块,我勉勉强强拉好被子,将自己整个人托付给了柔软的被窝。

 

 

 

再醒来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粥香。

 

我缓缓睁开眼睛,瞅见的是太宰治那张挂着浅笑的较好的脸。

 

“…………………………”

 

“中也。”他笑着,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像是轻薄的丝绸般扫过我的耳畔,酥酥痒痒的,也不知道是在叫我还是单纯的自言自语。我发出一声浅浅的鼻哼,算是应答。

 

“你来……做什么……”

 

“看望一下晕乎乎的小蛞蝓。”

 

“啧,混蛋……”

 

“要吃点东西吗?”

 

经太宰治这么一说我才想起除了早上的退烧药自己什么都没吃,磨人的空腹感配合着并未缓解多少的头痛折磨着我的神经。我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轻轻咳了两下,闷声说:“……好。”

 

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我套上拖鞋,踏着软绵绵的步子跟在太宰治后面。

 

太宰治进了厨房,我直接走到客厅迷迷糊糊的卧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浅浅的粥香,兴许还染着一丝香油的浓郁。铁勺间断和锅壁磕碰的声音,煮的稠而糯的白粥坠入瓷碗时翻起的清烟,细碎翠绿的葱花洒在半液态的米粥上散出淡淡的香气,还有……

 

“中也,”温热的气息染上我的耳廓,酥酥痒痒的让人心慌,我微微偏头,太宰治那张嬉笑的脸庞便融进我半睁半闭的眼睛“我喂你吧。”

 

「中也,喂我。」

 

恍惚间,太宰治的脸和记忆中那张消瘦苍白的面孔渐渐重叠在一起,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嘴唇一张一合,两个人,两双眼睛,四片淡然的鸢色,他们说:

 

“中也,喂我/我喂你吧。”

 

“…………………………”

 

我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张开嘴。

 

入口的是略烫的暖意,揉入软糯的粥香。

 

 

 

然后呢。

 

然后我退了烧,太宰治也一如既往的缠着我,日复一日的自杀,从始至终贯彻着他的狗屁理论。

 

我照样做我的黑手党干部。

 

他依旧当他的侦探社社员。

 

啧,不忙的时候上床上滚一圈。

 

我们就这样过着日子,在斩不断的日常中沉浸。

 

直到那一天,他大半夜地叫我出来。

 

 

 

我从车上下来,看着太宰治站在那个满是杂草鸟不拉屎的郊野间。夜风吹拂着浓密的草叶,摇摇晃晃的推攘彼此,擦过太宰治的小腿处,太宰治头顶的新月洒下缥缈的清光,水雾似得染上太宰治黑棕色的发丝,那双鸢色的清眸中翻滚着夜色,镶嵌着一抹暖色。

 

我锁好车,钻进直逼我大腿的杂草堆,边缘处生着锯齿的草茎扫的我两腿刺痛发痒,虽说我并非怕痒体制,但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着实令人不快。靠近地面的地处绕着枯枝败叶,我不大顺当地走到太宰治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他不发话,我也保持沉默。

 

旷野中异常响亮的虫鸣伴着风吹草动的飒飒声掠过耳畔,淡淡的泥腥缠着古龙水的余香在浅浅的呼吸间扩散,一呼一吸尽是破碎的皎月,泥泞的幽光,青丝缠着夜舞动,两眼鸢色点着两点微光,颤着颤着。

 

“中也。”他到底是先开口了,两个字偏偏被他念出了花样,跟麻花似的绕了几圈调儿,不过本该洒在麻花上的糖粉换成了一韵促狭的笑意,也不知是何许滋味“我果然最讨厌你了。”

 

我抿着嘴,砸了砸舌。

 

“你真闲啊,干嘛要来。”

 

妈的你以为老子想来,费老子油钱。我对着太宰治翻了大白眼。

 

“都怪中也太听话了,啊,毕竟是牧羊犬嘛。”

 

靠,你信不信我给你撂到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我对着太宰治比了个中指。

 

“中也,你又害我‘杀人’了。”

 

我吹了个口哨,挑了下眉毛,抬手拉过太宰治的领结,直视着那双亮瞎眼的瞳子,嗤笑道:“谁?”

 

那两抹鸢色被细细密密的睫毛遮掩,弯弯的,像太宰治头上的新月,明晃晃的在我眼前挂着,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故意哑着嗓子用那种可怜巴巴的音调说:“大概是讨厌中也的太宰治吧。”

 

“那我面前的这位是谁?”

 

“喜欢蛞蝓的青鲭?”

 

“我走了。”

 

他笑了,眼中含着星星点点的光。

 

他拿起我的手贴向他的胸口,我的指尖滑过那颗藏蓝色的宝石,凉凉的滑滑的,然后是柔软的布料和人体的温热,还有心脏在我手心鼓动的温存。

 

我的耳边奏起乐章,一个字黏着一个字,尾音都轻悄悄打着卷儿,溶着月光在舌根蔓延。

 

“是喜欢中原中也的太宰治。”

 

那,是心脏鼓动的声音。

 

我的,太宰治的。

 

 

 

那夜,我刚步入而立之年不久,而太宰治站在二十九的尾巴上准备往下跳。

 

我抬头看着他,看着那双鸢色的眼睛,看他对着我笑。

 

然后他终于跳了下来,来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

 

银色的指环在月光下闪着光,我的,他的。

 

他凑到我耳朵边上,对我说:

 

“中也,我想我不会再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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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码完了,开心开心。

(其实这一篇文章我真正想写的就那么一句:我喜欢你,所以杀了讨厌你的自己。      哇,太他妈矫情了我会说这其实是最初的标题吗)

总之挺矫情的一篇文(我居然写得挺开心)为什么写的原因也就是因为一时脑抽想到的上面那句死中二的话,然后就是我前段时间一直胡思乱想的产物,也就是我强迫给太宰治的那个遑论。

说实话也就是细思极恐而已,但真的是把自己吓地不轻(特别是半夜一两点自己在书房码字的时候,害怕ing)。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最近也闲了不少,之前停了好久的文也会接着更的。

就这些了,好晚了,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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