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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 安迷修拿不动刀了,然后雷狮他就飘了 (下)

→给 @莘一 的生贺(原谅我拖了超久)

→原作背景X转生安X亡灵(?)雷

→有OOC注意

→以上OK?

安迷修瞪大了双眼,蓝绿色的瞳子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他猛然站起,膝盖撞到桌洞传来的剧痛令他呜咽一声,他来不及感受疼痛,慌慌张张抬腿想要离开,又在学生和老师不明所以的眼神被板凳绊倒。

铁质板凳狠狠砸在地上,刺耳的“哐当”声还未散开安迷修就迅速爬起,伴着一声“抱歉”冲出教室。

快点。再快点。

安迷修咬牙跑上楼梯,膝盖处的钝痛在韧带的撕扯下变得尤为强烈,疼的他两眼发红。年幼的身体回应不了安迷修烧得火热的神经系统,只能以一步两阶的速度冲向天台。喉咙发麻发痛发热,像是吞了滚烫的碳石,铁锈的味道随着胸腔的起伏一次比一次强烈,充斥着舌口鼻腔。心里的焦急像是要冲破肉体束缚,但充斥着四肢的疲倦又在不断向安迷修展现残酷的事实。

只不过顶楼的距离让安迷修感到弥足漫长,脑子里混沌的不明所以的杂乱记忆令他混乱不堪。他喘着粗气,眼白爬上细密的红色血丝,脑子里不同的两份记忆各自为营,他看见一个陌生的安迷修持剑厮杀,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不断催促自己,而另一个年幼的安迷修拉住自己,强迫自己和他对视,用那双看惯了和平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问:为什么?

为什么?对呀,为什么?

安迷修脚下生风反问自己,那是安迷修和雷狮造的孽,为何要他来弥补,他来偿还,他来承受。他想停下,他可以停下,他应该停下,可他又满脑子只装得下一个人,两个字——雷狮。

好吧!安迷修想,他早就沦陷了。不论是骑士还是少年,那都是安迷修啊,都会为同一个人抓狂、癫狂、疯狂。现在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在撕声狂啸——

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雷狮!!!!!!

他冲上天台,冲着那个在阳光下燃烧的背影嘶吼——

“雷狮——————!!!”


>>>

雷狮有点嫌弃地看着那个被裹得严严实实躺在婴孩床上皱巴巴的小猴子。

真丑。

好吧,不能怪他雷狮没见识,你雷狮大爷从出生起除了自己就再没喜欢过别的小孩子,谁能想到刚出生的小孩皮肤通红全身皱痕活像一只被扒了皮的小猴子。

更何况那只小猴子还是安迷修。

雷狮刚刚在产房目睹了安迷修的出生,他一边打着哈欠看产妇鬼哭狼嚎,一边感慨创世神的效率之快,他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才一年安迷修就转生成功,呱呱落地。

雷狮又看了一眼张着嘴哈喇子流到下巴的安迷修,一脸嫌弃在心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真丑!

雷狮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看着长大。

他看着安迷修睁眼,看着安迷修尿床,看着安迷修吃奶,看着安迷修咿呀学语,看着安迷修像气打得似的从两个巴掌大的初生儿膨胀到肥嘟嘟傻乎乎的小婴孩。他看着安迷修坐在床上睁着那双蓝绿色的大眼睛看墙发呆,刚刚长出大门牙的兔子嘴里塞着小家伙自己满是口水的手指头,吧咂吧咂吃得很香。

雷狮飘在空中嫌弃的哼了一声,但又觉得现在宛如智障的安迷修比那个拿着双剑满脑子骑士道的烂好人顺眼多了。

就是太傻了点。雷狮见吃够手指头改吃自己脚丫子的弱智儿童安迷修在空中默默翻了个身。

亡灵的生活太过漫长无趣,在太多无聊的时间里雷狮开始搜刮自己有关安迷修的记忆。从他参加凹凸大赛的那天在凹凸大厅里无意间瞅到的那个背影开始,他想起安迷修和自己的第一次对峙,第一次有人冠冕堂皇站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正义使者”的样子宣称要讨伐自己,那一刻雷狮体内不安的血液躁动沸腾,他畅快淋漓的和安迷修打了一架,黄蓝交替的剑刃携着极冷极暖温度划破自己的肌肤,两股能量蔓进伤口,忽冷忽热,大大增加了雷狮体感上痛楚,但雷狮却觉得自己被取悦了。同时,一道紫蓝色的雷炎在电光火石间劈落,灼伤了骑士持剑的右臂,安迷修迅速向后跳去,露出一双映出雷光的凌厉眼瞳。

好一个嚣张的家伙!

雷狮咧着嘴舔去嘴角的血珠,再一次抡起锤子朝安迷修冲去。火光雷炎摧残着大地,末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元力砸断了安迷修的流焱,自己的雷神之锤也布满裂痕,他看向握着破刃的凝晶一脸冷峻之相的安迷修,随后收回武器笑道:

“安迷修是吧?有点本事。”

“恶党,下一次,在下必将完成骑士的职责,完成讨伐!”

“我拭目以待。”

雷狮眯起眼睛,伤痕累累的两人同时弯起嘴角,一个张扬狂傲,一个冷漠无情。

记忆大概就是这么操蛋的东西,你不在意它时模糊不清飘渺无形,一旦平静下来,它又不紧不慢的浮出水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记忆里的安迷修连眼神都是清晰的,鬼知道是不是所谓的恋爱滤镜在作怪,反正雷狮就是觉得安迷修的眼神在他们一次次的相见、对峙中发生着细微的改变。

那两泉冻结的碧水自冰低开始碎裂、融化,冰层下的水像是沸腾了一般,争相涌出的泡泡“咕嘟嘟”破裂了,闪着光。

然后,冰层被水泡爆破了。

安迷修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呜呜支支把他堵在路上,红着耳朵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想他应该扭头就走,或者把安迷修手中的花束连着那颗心一起,用青紫色的雷炎肆意糟蹋、烧成灰烬——而不是因为那份不明所以的感觉心生悸动不知所措。

他就站在那里,任由安迷修磕磕巴巴把酸话说了一大溜,左耳进右耳出,不然他雷狮都得被安迷修恶心死。他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的雷电雨却哗哗啦啦噼里啪啦下得好不痛快。

雷狮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作,他下意识接过安迷修递给他的玫瑰,然后瞟了一眼手里沉甸甸的红色,顺便掂了掂,心想安迷修不会真的直男到买了九十九朵玫瑰?他不说拒绝也不说接受,直到安迷修拿着舍命的勇气掰过自己的脸,吻上自己的嘴,雷狮才微微蹙眉,手里的都玫瑰开始燃烧,空气中尽是浓郁齁鼻的花香和稀碎的黑灰。

然后他抬起手,环住安迷修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哇啊!”

幼儿的惊叫声打断了雷狮的思绪,他愣了一下,斜眼去看大脑尚未发育成功的安迷修又搞了什么事情。

然后雷狮正好目睹了安迷修从沙发上脸着地的瞬间。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靠”

妈的智障。看着三岁都能从沙发上摔下来的安迷修,雷狮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只怕是创世神在给安迷修转生的时候不光给了他一副好皮囊,还有一个假脑子。

“大哥。”

“嗯?”雷狮闻言微微偏头看向那团浮在自己肩头的苍绿火焰。卡米尔是在安迷修四岁那天来到他的身边的。那会他看着在半空燃烧的火光到最后也只是皱紧眉,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卡米尔究竟付出了什么才让创世神把他送到自己身边的,但是从卡米尔燃烧的灵魂上雷狮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那夜两个鬼在月光下漂泊无言,直到鱼肚在白天边堪堪露出时,雷狮才微微叹息一声:“你还是不明白……”

而现在,卡米尔淡淡的说了一句“为什么在这里?”

雷狮挑了下眉。他轻轻笑了一声,目光难得的柔软了些,他想,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雷狮又一次陷入记忆的漩涡,这一次迎接他的是一片厚重的火烧云。

“雷狮,你知道TYX-D6-131号行星吗?”

他和安迷修并肩坐在落崖边上,安迷修仰头看着这在凹凸星上难得的景色,雷狮低头玩弄指尖的草叶,两人间难得的和谐,凌冽的风掀起安迷修略长的刘海,露出光滑的额头。雷狮的外套被他解开,衣摆和头巾随风乱舞。

安迷修依旧注视着天空,眼里是向往之色。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TYX-D6-131号行星,用那颗偏远的行星上的原住民的称呼来说——地球。那是我幼年时和师傅一起游历时发现的,是一颗很落后的行星,在哪里连飞船都没有,只有一种叫……”安迷修停顿了一下,他在自己的记忆里稍稍搜刮了一下“唔,‘航天器’?对,就是那个。是一个特别笨重的东西,飞行距离很短,而且耗能极大……那里比较普及的通讯设备有两种叫‘手机’和‘电脑’,那里没有像我们这样的终端。物种也是软弱无力,都是一些弱小的动物,那里是原住民也和我们不同,他们的身体强度远远比不上我们,耳朵则是圆的。”安迷修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尖耳朵,上空的火烧云笼罩着他们,投出一片血色。

“听起来真糟。”雷狮咂了咂嘴评价道,他眯起那双被染成紫红色的眼睛,打量着上空渐渐淡泊的火海。

“是吧。”安迷修笑了笑,话里带着点笑意“那里的人连‘元力’和‘凹凸大赛’的存在都不知道,那里太‘特别’了,雷狮。”安迷修看向雷狮,两人对视,雷狮在安迷修眼里发现了一丝狂热。

真难得,雷狮吹了声口哨,等安迷修的下文。

“那是唯一一个不受创世神控制的行星。那里没有被提前设计好的命运,没有被创世神操纵的恶意,每个人都可以拥有梦想,可以追寻自己的人生,那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都是‘自由’的。”

“雷狮,”安迷修凑到雷狮面前,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的光芒穿过雷狮的双眼,死死的贴在他的大脑皮层上。天空中燃烧的火焰终于熄灭,云雾四散,璀璨的星空悬挂在安迷修的头顶,映衬在雷狮的眼里。安迷修微热的吐息洒在他的耳侧,他听见安迷修的声音有点微颤,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等大赛结束,我们一起去吧。”

去追寻自己和自由。

自由,这样一个充满诱惑的东西,在这个被创世神束缚着的世界可谓弥足珍贵,凡是来参加大赛的人又有几个不是为了自由而厮杀呢。雷狮抖了两下,他拉过安迷修的领带,让安迷修与自己对视。他想了一下,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字——

“好啊。”

安迷修笑了,他眨眨眼睛,对雷狮说:“我给你念一首我在地球上看到的情诗吧——”


他记得那场大赛最后的混乱,有的只是不断的杀戮,血色染红视野,口腔内满是呛人的血腥味,雷狮已经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血了,他只能感受到肢体的疲惫,元力的枯竭。他眼睁睁看着卡米尔离开,得手者还没有来得及窃喜就在愤怒的雷炎里燃尽成灰,雷狮杀红了眼,一只羽箭划开他的小腹,他反手将雷神之锤甩出,又结束了一个生命,他没觉得疼,只是累,他收起不远处破损的雷神之锤,打算到落崖修复武器。现在没有哪里是安全的,或许还有人在那里守株待兔,但在整个凹凸星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只有落崖,修复雷神之锤需要大量的雷电,他别无选择。雷狮草草包扎伤口,周身围绕着噼啪作响的蓝紫电流,像是奄奄息的野猫发出警告嘶吼。一路上满是未干的和发黑的血迹,那些血液的主人早已被大赛系统回收走了,弱者,连死在这个世界的权力的没有。

雷狮来到落崖,迎接他的是站在正在消散的尸体里半身浴血的安迷修。他单膝跪地,流焱和微凉的尸体一起变得淡薄,化作点点火光在安迷修依依不舍的舞动。

“………………”

安迷修看向雷狮,勉强笑了笑,雷狮看得出安迷修的生命在流逝,两人相视无言。

他们又坐在了落崖边上,相依着,雷神之锤接受着雷电的滋养开始修复,终端上显示的生存者又少了两名,剩下的几个红点开始汇合,有几个相遇了,剩下的朝着他们来了,那些人似乎是以为他正和安迷修厮杀,想要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可笑。雷狮咧嘴笑笑,喉间的血沫发出沙哑奇怪的声音。安迷修靠在他肩上,流的血染红了半边的泥土,也跟着轻轻笑了。

他们来到这里,哪个不是有点想法呢。从最开始的一腔热血到后面的稳重谨慎,最后心怀遗憾。终端上那些汇集的红点闪了闪就灭了,还有不到十个人来到了落崖。安迷修努力打开有点重的眼皮,他抓着湿润的泥土,撑起身体,向雷狮索了个吻。

湿软的舌头滑进雷狮的口腔,他莫名在发苦的血腥味里尝到一丝甜,安迷修柔软的舌轻轻扫过他的牙龈,酥酥麻麻的。他伸出手,环住安迷修下滑的身体,一点一点回应安迷修,他感觉到安迷修在把自己残存的元力渡给自己,暖流随着唾液一起到了雷狮体内,他找回了一点点力气,又将安迷修抱紧了些。

雷狮让安迷修躺好,取回自己堪堪能用的锤子,迎上一群乌合之众。

安迷修在雷狮身后的雷炎里静静的,静静的燃烧成灰,缓缓消散。

和他的玫瑰一样。



>>>

雷狮看着在他前面停住的安迷修笑了,若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年少轻狂的他一定会暴起吧。但现在的雷狮也算是到而立之年的人了,他披着那个年轻的壳子在阳光下燃烧成紫色的火焰,看着那个十四岁的少年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他现在已经没法说话了,好在他那些燃烧着的紫色灵魂碎片会将自己的想法准确无误的传达给安迷修。

他对将食指抵在嘴上,朝气喘吁吁的安迷修扬起一个笑容。

一片紫色的火焰轻飘飘的擦过安迷修的指尖——

「安迷修,虽然晚了点,但我还是得很高兴你能来。虽然是我自己擅作主张和创世神打了个赌——赌你在十四岁之前能不能想起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记忆我也可以从现在这样的半吊子解脱——但到后面我犹豫了。我看着你在这个世界重生后一点点长大,看到了不同于那个世界的你,在这里一个作为平凡的孩子,我看得出你很喜欢现在这种平和的生活,你不用挥剑也能去守护那份小小的正义。然后我开始迷茫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让你想起一切,去夺走这个“安迷修”选择的权力。最后,我决定顺其自然。」

「本来我应该在今天中午之前消失的,而你会忘掉我,接着过你的生活。不过实在是太戏剧性了。我本打算独自离开,却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一切。」

雷狮低低笑了两声,眼角上扬,带上了点肆意妄为的味道,经管他有差不多一半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作火焰。

「但是,能见到这样的你,我也不亏啊。」

「安迷修,还记得那首情诗吗?」

“呜……”安迷修从喉间挤出一声呜咽,雷狮每燃烧一片就向他带去一点零星的话,他想闭上眼睛,堵住耳朵,不看不听,可连举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徒劳睁大眼睛,看着被火焰包裹的单薄身影在阳光下凋零四散,那双紫眼睛光彩夺目,细细密密的阳光穿过雷狮残缺不全的身体,像是给这个恶人镀上一层圣光。

他的眼睛是耀眼夺目的紫色,有星辰在那里燃烧。

“雷狮。”

安迷修挤尽自己肺腔的最后一丝空气,念出雷狮是名字。他的眼睛被火光照的发痛,眼角溢出泪水,一滴一滴滑过那张稚嫩的脸,聚集在少年尖尖的下巴上。少年颤颤巍巍的开口,声音里带着哽咽。

“好……”

我们甚至失去了这个黄昏。

今天下午没有人看见我们手牵手

当蓝色的夜降落世上。

从我的窗户我看见

远处山上西天的狂欢会。

有时像一枚钱币

一片太阳在我两手间燃烧。

我忆起你,我的心被你

所熟知的我那悲伤所挤压。

那时,你在哪里?

在哪些人中间?

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全部的爱会突临我身

当我正心伤,觉得你在远方?

总是在黄昏时拿起的那本书掉落地上,

我的披风像一条受伤的狗在我脚边滚动。

你总是,总是在下午离去

走到黄昏边跑边抹掉雕像的地方。¹


安迷修想低下头,不去看那让他悲伤的一切,从雷狮身上飘出的火焰,却吻上他的湿润的脸颊。

「安迷修。」

「看着我。」

“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安迷修,」

又是一片火焰擦过安迷修的发鬓,容不得他反抗。

「我在燃烧。」

“嗯……我知道啊——!”

少年抬起头,泪水在脸上纵横,他皱着眉头,勉勉强强将嘴咧开,笑的很丑。

“雷狮——!”

安迷修冲雷狮大喊,阳光下飘洒的火光开始黯淡,只剩下一双漂亮的紫眼睛注视着他,两条洁白的飘带随着火焰向天空舞动。

“我在看啊——!”

最后一片焰火向安迷修飘去,摇摇欲坠。

他向前一步,伸手接住了。

「嗯。」

安迷修的身子晃了晃,在倒下之前,一条飘带轻轻吻过他的唇。

「安迷修……」

“唔……唔呜……”

没了,全都没了。

安迷修跪在天台上,紫色的火焰围绕着他缓缓转动,然后紧挨着朝天空涌去,像是一条紫色的极光。

焰火那么美,美得几乎悲从中来。²

他的嘴角重重垮下,泪水大颗大颗涌出眼眶,砸到地上粉碎干枯,和他的心一起。

上一世他摸爬滚打伤痕累累,花了十几年用温柔伪装自己,建起高墙,却被一撮火焰烧毁,被迫露出自己稚嫩的心脏。

结果却不攻自破。

或许是身体的年幼,或许是记忆的混乱,他终于忍受不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捂着脸,泪从指缝漏出,死在天台上。



你总是,总是在下午离去

走到黄昏边跑边抹掉雕像的地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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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摘自巴勃罗·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2)夏目漱石写的(具体哪里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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